“很久以前,我喜欢一个人,但他不喜欢我,所以我总是会用各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谢宴州说到这里,顿了顿,指节有些懊恼地抵了一下眉心,“幼稚,所以他不喜欢我。”
沈榆转过头来看他,眼睛弯成小月亮,盛满笑意。
被他看着,谢宴州不免又感到几分紧张。
表白心意这种事情,他在心里藏了太久,从没想过要开口坦白,上辈子也没说过。
这个时候,难免感觉紧张忐忑。
深吸一口气,谢宴州在沈榆的注视下继续说。
“就在几个月前,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他在一起,想放弃的时候,他转身向我走来。”
沈榆握住他的手,摸到一片的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看来谢宴州今天是真的很紧张了。
“原来你还想过放弃。”沈榆和他十指交叠,“还好我来了。”
“还好你来了。”谢宴州重复他的话,勾起笑。
其实谢宴州现在看着正常,人已经快麻木了。
实际上,今天之前,谢宴州准备了很长很长的腹稿,他有很多话想和沈榆说。
想过说这些年的单恋和以后要怎么珍惜他,想说上辈子他们的遗憾和用余生弥补所有遗失可现在站在沈榆面前,谢宴州刚讲两段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站在无数公开场合游刃有余进行演讲的谢宴州,在这一刻感觉自己比世界上最内向的小孩还要紧张开口。
那么长的腹稿,也快忘干净了。
只知道握着沈榆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沉默了一会,还是沈榆先开口问:“你现在还会觉得我是因为上辈子的感谢才跟你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