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到你耳朵后面有点擦伤,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林珍说。
“没事的阿姨,一点小伤。”沈榆不太想给人添麻烦,小声说。
“小伤也要注意的,不注意也会有影响的,这么帅的一张脸。”林珍捏捏他的脸,“等着啊,阿姨去洗个手,刚才忘了。”
林珍说完起身往洗手间走。
这么小的伤痕得到这么多关注,沈榆有些不好意思。
他毕竟还是很要强的,总感觉这样显得自己很娇气。
不会给林阿姨留不好的印象吧?
这么想着,谢宴州已经和谢天诚聊完,坐在沈榆旁边,问他:“林女士呢?”
沈榆如实告知。
修长手臂从一旁搭过来,谢宴州脸枕着沈榆的肩,压低声音逗他:“林女士可没这么紧张过我,该不会你才是亲生的吧,baby?”
“谢宴州,背着你妈说什么呢?”林珍擦干手指,瞪了一眼儿子,“你小时候又是爬树又是玩泥巴,三天两头的摔跤受伤,不是我,你现在浑身是疤,看小榆嫌不嫌弃你。”
谢宴州:“”
如果没记错,爬树是因为林珍带他去乡下玩,看见树怂恿他去的。
所以他摔下来,始作俑者也确实该负责。
不过也多亏了林珍,谢宴州的童年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才能这么淡定。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谢宴州懒洋洋朝林女士敬了个礼,“为表感谢,下个月林女士的首饰由我报销。”
“这还差不多。”林珍坐在沈榆另一侧,让他侧过头。
沈榆听话地照做。
明亮的光线下,擦伤留下的轻微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林珍用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涂上去:“痛就跟阿姨说啊。”
“好。”
谢宴州握住沈榆的手,说:“痛就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