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语。
但看在今天是个大好日子的份儿上,陆彦决定吹捧一下。
毕竟谢宴州和嫂子结婚,他可是要做伴郎的。
“我草兄弟,牛啊,一下午没见婚都求好了等等。”陆彦凑近了点,忽然发现不对劲,“怎么跟咱们那个不一样啊?你买了新的?那明天还求吗?”
听到前半句时,谢宴州本来还是笑着的,听到后半句,眸色一变,抬眼看向一旁的沈榆。
沈榆正和高桥说话,神色没什么变化。
谢宴州收回视线,冷冷瞥了眼陆彦,后者立刻闭嘴,默默滚一边去了,顺便拉着高桥走了。
车停在车位,乘电梯上楼时,一直安静的沈榆忽然开口:“谢宴州,你明天要跟我求婚吗?”
谢宴州捏捏沈榆的脸:“都听见了?”
老实说,谢宴州没想过沈榆会先跟自己求婚。
刚才光顾着答应,也忘了思考明天的求婚是继续还是只安排表演。
“要取消吗?”谢宴州问。
“不要,我还想被求婚。”沈榆可贪心了,“你求你的婚,我求我的婚,我们各论各的。”
再说了,明天江家兄妹和沈家人都要过来围观求婚,让人家白跑一趟多不好啊。
谢宴州低笑:“好,都听阿榆的。”
“你怎么还叫我阿榆?”
电梯已经到了楼层,叮一声打开。
但沈榆上前一步,抬手将人压在角落里。
沈榆靠近,含着笑的尾音上扬,像有个小钩子般:
“谢宴州,你都答应我的求婚了,不换个新称呼?”
比如,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