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戴稳,沈榆就急不可耐地扣住谢宴州的手,指骨穿过对方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他伸手抱住谢宴州,侧头去吻他的唇。

沈榆有些急躁,力道也有点重,直接把谢宴州压在了车上,像是一头莽撞的小兽,比起技巧更凭借本能。

谢宴州托着他的后颈,配合他的节奏,加深这个吻。

他一回应,沈榆更激动了,把被握着的手也抽出来,勾着谢宴州的脖子。

烟火熄灭后,夜色又重新笼罩了他们。

沈榆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一个理论,说远古时代的人类在黑夜里会面临很多危险和未知,所以人类对于黑暗,有着本能的恐惧,会产生紧张感和谨慎。

小时候在老宅,晚上在走廊里等沈骞和江飞燕应酬回家的时候,因为怕被爷爷发现自己不睡觉,沈榆经常把灯关上,缩在楼梯口。

老宅的房间很多,佣人们住在楼下,偶尔也会发出声音。

那个时候,沈榆经常会感觉黑暗是让人害怕的东西,让他不自觉地紧张。

可现在他们互相依存在一起,沈榆只感受到无尽的爱意和愉悦。

他甚至希望黑暗可以再漫长一点,想和谢宴州,无限沉沦在此夜。

时间在重叠的呼吸中变得很慢很慢。

森林里似乎传来夏日虫鸣,沈榆的指尖搭在谢宴州腰带上。

“车里,还是回去?”沈榆舔了舔唇瓣问。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是不是该叫老婆了

这一片森林都是隶属于那座庄园,监控还没来得及全覆盖,谢彦明被押走后,保镖会严格看管附近区域,不会有人来这里。

在这里做什么,都是安全的,没有人能来打扰。

谢宴州眸色暗沉,握着沈榆的腰,声音低哑:“你手腕和脚踝还有伤,这里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