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气你。”沈榆推开他的手,气得哼哼,“谁让你有话不跟我说,非要让我猜,我还生气呢,以后你再这样就别上床了,打地铺吧。”

谢宴州:“”

在这等着他呢。

谢宴州一脸郁闷的样子惹得沈榆直笑,他压着笑说:“好啦我开玩笑的,我们回去吧。”

快中午的时候被绑架到这地方,打斗斡旋又花了一段时间,和谢宴州聊完,这会天色都快晚了。

谢宴州起身,朝沈榆伸手,让他拉着自己的手起身。

“那个迷药的效果好像还没去掉,我有点难受。”沈榆眨眨眼睛,笑眯眯的,“谢宴州,你背我好不好?”

“好。”

谢宴州二话不说就蹲下身,动作娴熟。

轻轻摸了摸谢宴州的脊背,沈榆借力攀上去,被对方稳稳托住。

“往哪摸?”沈榆拍了一下谢宴州顺着自己大腿往上的手,双手攀住他脖子,“你老实一点。”

谢宴州没那个意思,只是太久没背沈榆,想找一下找力点,被这么一拍开,老老实实地托着沈榆腿弯。

沈榆摸了一下口袋没摸到手机,想起来是在庄园主卧放着,便拍拍谢宴州的肩膀:“谢宴州,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给嘉旭发个消息,让他帮我们准备点吃的。”

“好。”

刚才薛远庭来的时候顺便把谢宴州手机带来了,谢宴州让沈榆自己从自己口袋拿。

沈榆趴在他肩膀,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的指尖隔着轻薄的运动裤轻轻滑过,撩起一片酥麻。

谢宴州呼吸沉了几分,别开视线。

过了几分钟,沈榆发完消息,把手机塞回去。

薛远庭给他们留的车在几公里外的马路上,天色渐渐暗下来,谢宴州背着沈榆,走得很慢,却也很安心。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沈榆问谢宴州记得多少,和他核对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