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从他眼眶里滚落流淌,打湿衣襟。

“别哭。”

眼泪被温热的指腹轻轻抹去。

沈榆缓缓眨了眨眼睛,从遥远又悲伤的回忆中抽离,看清眼前的青年。

“别哭。”谢宴州俯身吻他的泪水,“宝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想到——”沈榆张了张口,眼圈发热,泪水又蓄积起来,他顿了顿才哽咽着继续说,“想到我走了之后,你”

“我过得很好。”谢宴州低声说,“活到八十岁,寿终正寝。”

沈榆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骗子。

骗人。

谢宴州根本没有活到八十岁,连二十八岁都没有活到。

他都看见了。

这人怎么还骗他,真过分。

沈榆这么想着,眼泪却一直不停地在流淌。

“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谢宴州想了想,补充道,“放心吧,没有找其他人结婚,我只跟过你。”

沈榆深呼吸,控制住情绪,小声说:“你敢跟别人试试看。”

“不敢。”谢宴州说,“生是你的人,s”

后面那个字还没发音,就被沈榆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