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一句话,但沈榆懂他的怜惜和爱意,懂他满心愧疚。
沈榆在指节握住谢宴州搭在自己脸上的手,低声说:“我没事。”
这俩人还他妈在这恩爱上了?!
谢彦明气得呼吸都不稳了。
他压着火气,想趁着谢宴州没注意逃开,但谢宴州像是猜到他的想法,手臂收紧,刀尖又抵在皮肤上。
“你再动一下试试看。”谢宴州冷冷说,“你逃出来这件事是谢忠帮你的吧?爷爷应该不知情。”
谢彦明浑身一震,声音发抖:“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谢宴州声线散懒地说,“只是提醒你一句,开普敦结核病较为严重,如果你不幸感染身亡,爷爷也没办法,不过我会把你的骨灰带回国。”
这就是威胁了。
谢彦明瞪大眼睛:“谢宴州,你敢!”
“让你的人从车里出来。”谢宴州没搭理他,“阿榆,你去驾驶座。”
说着,带着沈榆往车的方向走。
车里的打手刚下车,另一个打手却突然高喊:“不能放他们走!”
“不能放走!”有人反应过来,“他们肯定会去找警察!到时候我们都完了!”
“干脆把他们都弄死算了!”拿着手提袋的打手恶向胆边生,“反正这里也有个一百五十万美金,出去咱们平分,比进局子好!”
下车的打手也意识到不对,想回头再去开车,被沈榆先一步关了车门。
沈榆把刚才谢彦明拿着的铁棍捡了起来,冷冷盯着他。
打手一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