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冷笑:“只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人啊?还是阉了更好。”
旁边人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沈榆被捆的双手,勃然大怒:“他妈的,还挺烈!活腻了是吧!信不信老子x死你!”
“小榆,该躺好的时候就别逞强。”谢彦明把谢宴州往另一个打手那推,起身往沈榆的方向走,朝旁边伸手,“棍子给我,我今天就替沈家好好教教你。”
打手把棍子递过去,谢彦明接过,抬起来就往沈榆小腿上砸!
沈榆先一步曲腿往下栽,堪堪避开,又被打手提起来。
“没事,别怕,待会撞死就不疼了。”谢彦明微笑着,又举起了手——
千钧一发之际,谢宴州猛然暴起。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挣脱开绳索的,只能看见他一把抓住谢彦明的领口,反身将人死死压在车的发动机盖上!
轰鸣声震耳欲聋,谢彦明甚至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在烫着他的后背。
对死亡的恐惧感瞬间飙升。
“撞啊。”
青年周身冷厉,黑发下的视线如同淬了冰的刀刃,满是刺骨寒意。
他指骨捏紧,小臂青筋暴起,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谢彦明按在嗡鸣作响的车上,同时抬起头,阴鸷地盯紧驾驶座上的打手。
打手怎么也没想到谢彦明这么弱,谢宴州又这么狠,有些不知所措。
谢彦明惶恐不已,想要疯狂摇头,可他一动,脖子上的指骨就收得越紧,几乎让他不能呼吸,如同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