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看了眼手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就该出发了。”

“够了。”谢彦明朝站在那里的谢宴州抬了一下下巴,“先绑起来。”

“不打一顿再?”打手掂了掂手里的木棍。

“等会再打。”谢彦明摸摸下巴笑起来,“总要先来点助兴的节目,先去吧人捆了。”

数钞票数到一半的打手被喊起来,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钞票门,去角落里拿了根尼龙绳。

谢宴州没什么表情:“不数钱了?”

“没请你看表演重要。”谢彦明走到沈榆旁边,抓起沈榆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啧道,“确实长得不错,难怪谢宴州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沈榆猝不及防被抓起头发,喉咙里溢出闷哼。

余光好像看见谢宴州往自己这边看了眼,但沈榆强忍着没有去看。

谢宴州双手被绳子捆住,有个打手站在他旁边看着。

“宴州,真是很难看到你这么乖的时候。”谢彦明高高在上看着他,“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谢宴州平淡地直视他:“你觉得是就是吧。”

这话成功让谢彦明一股怒火冒了上来,抬手给了谢宴州一拳。

谢宴州脸被打偏过去,冷白的皮肤上浮现红痕。

青年垂着眼,一声不吭。

“行!你有种!我看你待会还装不装得起来!”谢彦明气得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去给沈榆解开腿上的绳子,扒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