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明每天午后和晚上十点前,可以“放风”。
说是放风,也并不像是监狱里面那么严格枯燥,主要的内容就是陪他在自家的大草坪打打高尔夫或者游泳池里面游泳,偶尔两个保镖还会陪他打打斗地主。
“没有的彦明少爷,是宴州少爷打电话来,想和您聊几句。”保镖低声说。
毕竟知道谢彦明不可能一辈子关在这里,怕他出去后记恨,别墅里的佣人和保镖除了在能力范围内尽量满足他的需求外,态度也很好。
谢彦明没吭声。
保镖心里叫苦不迭,这是又犯王子病了,以为人家看他笑话来了吧?
之前管家打了两次电话来,都被谢彦明拒接了。
保镖对着电话那头讪笑了声,正想着编个什么“彦明少爷身体不舒服”之类的的理由,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手机给我。”谢彦明抢走了手机,又一把关了门。
保镖:“”
保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要谈什么机密,没敢跟进去,只能趴在门口偷听。
门内,谢彦明的声音松散闲适:“怎么了宴州,想哥哥了吗?”
“和邮件是你让人发的?”谢宴州没理他故作恶心的话,开门见山地问,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谢彦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疑惑地问:“什么邮件?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买通了暖壹心理诊所的赵勤,拿到了我的治疗档案。”谢宴州冷冷嗤道,“这些文章都是他写的,你的秘书发给了很多人,想让我和沈榆看见,产生隔阂。”
“宴州,你打电话来,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发现我资助了一个你没搭理的可怜医生,帮助他重拾文字梦想”谢彦明靠着沙发椅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宴州啊,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谢宴州在和赵勤沟通的过程中只模糊地概括过几次自己梦的内容,绝没有详细说过,但谢彦明嫉妒了谢宴州这么多年,自然无比了解他,从简短的信息里可以推测出很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