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

你工作什么了你工作?

折磨沈榆是谢宴州的工作是吧?

但刚才自己其实也有点沉溺其中,沈榆转过身,脑袋撞了一下谢宴州的心口,做出恶狠狠的样子来:“你再这样不知道轻重我就不理你了,听见了没?”

“yes,sir”谢宴州抱着他说。

两人抱了一会,谢宴州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他看了眼屏幕:“我爸。”

谢天诚平常很少主动联系谢宴州,他们父子见面时有话题,但线上除了有事,不会打扰。

谢宴州接起电话。

谢天诚问:“宴州,你现在在哪里?”

谢宴州:“在酒店。”

电话那头谢天诚沉默了。

很显然,中年老爹不知道怎么面对儿子直白的回答,说什么都像是打探隐私。

几秒后,那边传来林珍的声音:“跟小榆?”

“怎么,还有其他人?”谢宴州哼笑了声,尾音拉长,“妈,别给我们制造矛盾。”

“别在那倒打一耙。”林珍说,“我以为你在出差好吗?”

“我已经出差回来好几天了,林女士。”谢宴州提醒道。

林珍哪里知道他出差几天,她可不想像个老妈子一样缠着孩子,平常也很少过问他们的事情,想了想说:“那你们先玩吧,明天再聊。”

“嗯。”

谢宴州挂了电话,门铃声响起。

手机同时发来短信,提醒他们送的衣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