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宴州挑眉扫了眼妹妹。
谢晓音撇嘴:“那是你人太好、太包容了,嫂子。”
面对此等胡言乱语,谢宴州只说两个字:“投资。”
还有这种人!
谢晓音咬牙,话锋一转:“我的意思是,嫂子你这种包容的性格和我哥这种张扬的性格正好搭配啊!你俩简直天生一对,我长这么大没见过比你们cp感还强的!以后结婚,我坐主桌!”
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沈榆被逗得笑出声。
电梯到了顶楼,谢宴州先一步跨出去,等沈榆出来后,走在他旁边,排挤谢晓音。
谢晓音哼哼了声跟上去。
走在走廊,沈榆问:“晓音,你刚才去楼下有事吗?”
“爷爷要吃苹果,我点了外送,他们不能送上楼,所以我下去拿。”谢晓音打开袋子,里面装着一盒包装好的苹果,红润漂亮,“嫂子你吃吗?”
“他不吃不削皮的。”谢宴州伸手把袋子拿过去提着。
“好巧啊嫂子!”谢晓音感觉自己找到了和沈榆的共同点,很高兴地说,“我也不吃,我都是用牙把皮啃掉的!你嘞?”
“他没你那么猥琐。”谢宴州嗤笑,下巴扬了扬,“有我削皮。”
谢晓音:“”
怎么感觉这人说这话时还有点骄傲。
第一次见当仆人上瘾的。
推开病房门,谢老爷子正坐在床头看报纸,头也不抬,鼻子里发出哼声:“怎么去了那么久?也不回消息,楼下有金子还是帅哥?再晚点是不是都得给我带个曾孙子来了?”
“有帅哥,俩。”谢晓音懒洋洋坐在床前凳子上,“但是很遗憾,这俩在一起都生不出孩子。”
谢老爷子抬头,看见沈榆和谢宴州走进病房,立刻把报纸放到一边,顿时露出笑来:“小榆来了,快快快,来爷爷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