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死性不改的鬼样子,管家深吸一口气,遏制住想打人的冲动,对沈榆赔笑:“彦明少爷的意思是语言不足以表达歉意,不如鞠个躬吧。”

而后皱着眉催促保镖:“彦明少爷现在不方便,你们还不快点帮忙!”

“是。”保镖大声应道,声如洪钟。

谢彦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剧烈挣扎起来,然而他哪里是两个专业保镖的对手。

一个保镖扶着谢彦明的身体,单手反剪他的双手,另一个保镖按住谢彦明的脑袋,硬生生强迫他给沈榆弯下腰,来了个滑稽又憋屈的鞠躬!

甚至因为太用力,还不小心把人一条腿按在地上跪下。

谢彦明呼吸都差点断了,挣扎着自己站起来。

这个鞠躬持续了有好几分钟。

给一个自己根本看不上的死男同鞠躬,谢彦明憋屈至极,火冒三丈,期间多次想要挣扎着冲过去,却被毫不费力地按着,脑袋深深低下去,被迫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谁都没再说话,气氛压抑恐怖。

直到沈榆轻飘飘地开口:“我们还要去看谢爷爷,先走了。”

说完,钻进车内,驱车去了另一边停车。

人走了,管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俩人估计也是看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不然依照谢宴州的性格,只是他的面子最多也就这次了。

管家叹了口气,转头说:“走吧,回去。”

“是。”

五大三粗的保镖提着谢彦明塞进早准备好的车里,就像提着个小鸡崽子,毫不费力。

谢彦明被按在后座,另外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坐在他身侧,把他牢牢控制住,另外三个保镖,两个在最后面坐着,一个在驾驶座等着管家招呼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