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告诉他。

谢宴州眸色微沉,却听沈榆开口:“不是有约,我要去趟商场,一起吗?”

虽然这么问,不过沈榆可没打算真的征求谢宴州意见,从衣柜里拿了套休闲装递给对方让他换上。

谢宴州接过衬衫,薄唇微勾起弧度。

和他去商场=两人出门=约会。

难怪今天下班这么早。

长裤褪下,沈榆刚要拿另一条休闲裤,忽然被从背后抱起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小腿被迫屈起,温热无呼吸落在皮肤上。

“别动。”谢宴州离得很近,表情认真,“我看看上次的伤。”

“那哪叫‘伤’啊,就是磕碰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对方过于关心,沈榆感觉自己像是个时刻离不开人需要被照顾的小朋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谢宴州看完了伤口,还在观察沈榆的腿。

不是捏捏脚踝,就是按揉小腿,像得到一个新鲜的玩具,怎么都玩不够。

沈榆浑身紧绷,呼吸因为对方的动作有些急促。

谢宴州是这几天才变得这么在意他的腿的。

没事干就摸两下。

晚上还不准他穿睡裤,因为这人说他半夜要看,睡醒了也要看。

摸也就算了。

关键是他就只是在摸,其他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