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烟花表演,回去的时候,沈榆被抱进车里。

谢宴州的手不可避免碰到他的腿。

他看见了,但一点感觉也没有。

酸意忽然潮水一般涌出,沈榆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打下浅浅阴影。

沉默片刻,谢宴州说:“宝宝,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真的吗?”沈榆像是笑了一下。

谢宴州吻他的侧脸:“你可以随时验证,我保证每一次都是你要的答案。”

沈榆心情舒展开,捧着他的脸,亲在他耳侧。

“谢谢你,谢宴州。”沈榆轻声说,“在你面前我才感觉一切都没那么糟糕。”

“我们之前不用说‘谢谢’。”谢宴州垂眼。

“要的。”沈榆认真。

谢宴州薄唇勾起:“好,那我收下了。”

很奇怪。

他明明在笑,沈榆却觉得很难过。

真奇怪……怎么会做这种梦?

沈榆不太理解。

明明他们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和沈榆想的差不多,谢宴州来魔都纯粹是因为想陪他。

谢宴州除了到这里第二天和第三天去过这边项目,其他时候都待在酒店做——

全职老公?

早上送沈榆离开,奉上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