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沈榆踩在地上,围着谢宴州东倒西歪走了一圈:“看,我就说没事吧?”

说完凑过来,然后脚下一软,摇摇晃晃摔进谢宴州怀里,张开双手正好抱住他。

“你好香啊谢宴州”沈榆凑近,鼻尖贴着谢宴州的颈侧闻,像一只小兽,“偷偷换香水了?”

谢宴州勾唇:“沐浴露。”

“我刚洗完澡,那我跟你一样香”沈榆抬眼,湿漉漉的眼尾勾着一线淡红,“想亲。”

醉酒后总是格外直白。

直白的小朋友总能得到奖励。

结束后,谢宴州抱起沈榆往休息区走。

沈榆勾着谢宴州脖子的手收紧几分,下巴扬了扬,指着角落里一堆衣服:“要洗。”

他喝了酒之后说话很慢,像撒娇。

谢宴州挑眉:“少爷脾气。”

嘴上这么说,将沈榆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谢宴州转身回了浴室,拧开水龙头。

谢宴州给沈榆洗好贴身衣物,放进烘干机,等烘干完拿着走出去时,沈榆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青年睡觉时习惯性蜷成一团,带着轻微湿意的碎发散在额前,像是梦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唇瓣翘起,睡得格外香甜。

被子被踢翻开,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腿。

谢宴州倚着门看着对方,不自觉勾唇,狭长锐利的眸子勾起笑意,如同冰消雪融。

半夜里,沈榆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腿,轻柔又怜惜地抚过,温热的触感一点点落下,有点痒。

他伸手去推,按住毛茸茸的球状物,好像是谢宴州的脑袋

谢宴州的脑袋?

沈榆废了好大力气,眼皮才勉强掀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