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对方衬衫衣扣往下滑,却在即将触碰到时,被捉住了手腕。

“我去洗澡。”谢宴州亲亲对方被折磨得殷红的唇瓣,起身离开。

沈榆坐在原地,好一阵热意都没散退。

指尖轻轻触碰唇瓣,沈榆轻抿唇瓣。

……还想亲。

沈榆不觉得谢宴州能忍住,他认为此人必有大招,便去床上趴着,顺便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希望今晚不要太疯狂。

然而谢宴州洗过澡后,什么都没做,只是钻进被子里,关灯,搂着他睡觉。

沈榆心说不开灯吗?也不是不行。

但他猜错了。

难熬的十分钟过去,谢宴州还是安安分分抱着他,呼吸平稳,根本没有动手动脚。

这下轮到沈榆觉得不适应了。

按理说,想清净点是沈榆希望的,可谢宴州真老实起来,他又不想就这么睡了。

出差要一个星期见不到面,一个星期不能亲密

所以,当然要在走之前好好满足自己。

沈榆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心思活络起来。

然而刚掀起谢宴州衣角,手腕又被抓住了。

“睡吧,阿榆。”谢宴州闭着眼睛,语气没波澜,“明天你要出差,保存精力。”

沈榆:“”

逼他使出杀手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