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墨恼羞成怒,将书一卷起身就要离开,却听电话那边传来沈榆带着笑的声音:“清墨哥,谢谢你关心我。”
“嗯。”江清墨脚步猛地站定,耳尖更红了,顿了顿才说,“应该的。”
“我和谢宴州在一起很开心,你们不用担心的。”沈榆斟酌着说。
“我知道。”江清墨声音放缓,“只要你过得开心,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小榆。”
沈榆和谢宴州在苏城那段时间,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感情好。
所以江家人虽然不舍,但还是支持沈榆,希望他能随心所欲。
就算有任何问题,江家也会给沈榆兜底的。
夜里,温存过后,谢宴州靠坐床头,抱着沈榆,动作轻柔地给他揉腰。
揉过腰,轻轻抚摸沈榆的发丝。
沈榆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发尾垂在冷白颈侧,谢宴州用食指轻轻卷着,爱不释手。
“痒。”刚做完,沈榆累得有点困了,低声嘟囔,不舒服地摇了摇头。
谢宴州松开手,低头亲他的侧脸,用很轻的力道咬他的嘴唇和耳尖,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好像怎么亲昵都不够。
沈榆本来是闭着眼睛酝酿睡意的,被他折腾得困意都散了:“谢宴州,我发现你最近好粘人。”
谢宴州顿了顿,说:“一直这样。”
沈榆心说才没有。
相比于以前,谢宴州现在更粘人,早晚都要贴贴黏在一起不说,
如果不是工作不允许,沈榆甚至怀疑谢宴州想把自己栓裤腰带上带去上班
但比起这个,更让沈榆产生疑惑的是,谢宴州对他的这种粘人除去爱意,更像是一种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