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谢宴州进公司,做得要比谢彦明当初好很多,谢老爷子的天平自然倾斜了。

谢彦明和谢宴州也是摩擦不断,看着何助理都揪心。

如今谢彦明离开倒也让人松口气,只是谢忠竟然把这事儿怪到了谢宴州头上。

车不行怪路不平,再怪也左右不了现实。

何助理很不爽,谢宴州倒是淡定:“不去。”

“好,我这就去回复。”何助理走出去,又听谢宴州在后面喊他。

“怎么了?”何助理问。

“查一下谢彦明最近在和什么人接触,要开什么公司,投什么项目。”谢宴州沉声说。

相貌俊美的男人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但周身的气场却令何助理感觉到极强的压迫感。

如果说前段时间的谢宴州给人的感觉是锐利如初生的利剑,那现在的谢宴州更像是久经沙场的利器,即使归在剑鞘中,依然让人心生畏惧。

真是诡异。

何助理应声出去的时候在想,怎么生个病回来给人感觉老练了不少,难道偷偷报总裁班学习去了?

办公室只剩下谢宴州一人,他继续处理文件,没有因为谢彦明父子而产生什么情绪波动。

金色阳光落在脚边,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染成浓郁的橙。

门外的助理和员工一个接一个下班,人都走光后,谢宴州摆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接起电话,沈榆的声音响了起来:“猜猜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