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点头。

那次数学竞赛很难,沈榆准备了很久,决定在竞赛中一举打败谢宴州,结束后蔫头巴脑走出来,遇见谢宴州,对方看着他说:“第一是你的了,恭喜。”

结果出来那天沈榆发现自己是第二,第一是另一名竞赛者,沈榆把前几来来回回看,没发现谢宴州,还是林嘉旭往下翻,说那个谁怎么没分数。

后来才知道谢宴州直接白卷。

林嘉旭当天晚上偶然听见薛远庭问谢宴州:“兄弟,好歹写一个字啊。”

后者懒散地说:“太简单,不想写。”

听完转述,沈榆当时就气得不行。

他辛辛苦苦准备想一较高下,结果人家根本不稀罕!

还说什么“恭喜”,显得自己水平很低一样。

那之前沈榆只是觉得谢宴州讨人嫌,那之后更觉得他狂妄自大,有病。

以至于后来在路上偶遇谢宴州,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而谢宴州还以为沈榆是因为没考第一不高兴,连带着烦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沈榆那里的形象已经低到谷底。

几年后的今天,谢宴州终于有了申辩的机会。

他环抱沈榆的腰,薄唇勾起哭笑不得的弧度:“那次没参加,是因为前一天有人把答案发到我邮箱。”

沈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

考前一天把内容发邮箱,后面被发现可是作弊。

谢老爷子眼里容不得沙子,最讨厌偷奸耍滑的伎俩。

沈榆皱眉:“谁干的?后来怎么样了?”

“谢彦明,没怎么样。”谢宴州这会不想提烦人的家伙,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解释,“那天我对你说‘恭喜’,是因为,知道你为了那一次的竞赛很努力,一定会有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