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是新上映的,但沈榆不是第一次看。

上辈子在病床上瘫着颓废的那段日子,很多搞笑电影他都看过了。

那时候是为了打发时间,现在却是想和谢宴州享受时光。

看到好笑的地方,沈榆哈哈大笑,转头一看谢宴州正勾着笑看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我脸上又没电影看。”沈榆伸手推他脑袋,“你看电视啊。”

“好。”

谢宴州答应了,但过一会又转过来看沈榆。

沈榆:“……”

算了,随他。

他们好像很少有这么长的时间用来和彼此相处,没有工作和其他事情打扰烦恼,他们可以尽情和对方相处。

只是看着看着,沈榆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他们本来是各自占据一边床头,结果电影才看一半,谢宴州就凑过来,越靠越近,现在都快变成树懒挂在沈榆身上了。

也越发不安分。

后来他们是怎么黏在一起的沈榆也忘了。

他眯着眼,感觉自己要融化在对方温柔的吻中。

忽然,谢宴州停下动作。

沈榆有些茫然地看过去:“怎么……”

“阿榆。”谢宴州垂眼看他,“我是谁?”

逆着光,沈榆有一瞬间恍惚。

好像前世在很多亲密的瞬间,二十七岁的谢宴州也喜欢问这样的问题。

每一次都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