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空旷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后背不知何时出了一层汗,起身后变冷,将纯棉睡衣黏在后背,潮湿压抑。

强烈的恐慌上涌,谢宴州再也无法忍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他一把拉开门,门外的光亮到刺眼。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谢宴州身侧和脚背上,滚烫的温度灼烤着皮肤,将刚才的冷意驱逐。

谢宴州站在原地,眼里只有端着马克杯、顺着楼梯往这边走来的沈榆。

他的阿榆。

还在。

在眼前。

在他身边。

谢宴州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嗓子里冒出痒意,谢宴州弓起身剧烈咳嗽起来。

一只手落在后背,顺着他的脊骨轻轻拍着。

沈榆关心埋怨的语气:“谢宴州,你生病就别乱跑啊,知不知道你还在生病?有什么事喊我。”

“喊了,你不在。”谢宴州勾了勾唇,反手捉住沈榆的手,“做什么去了?”

“我昨晚听你有点咳嗽,就去楼下煮了点冰糖雪梨水。”沈榆举起手里的马克杯给他看里面装着的东西,突然发现他没穿鞋,赶紧推着他往里走,“去床上躺着,快点。”

见到沈榆,谢宴州也不着急了,乖乖被他推进房间里。

“现在几点了?”谢宴州去洗手间洗脸刷牙,而后躺上床,靠着枕头,问这话时竟有几分乖巧。

“现在快八点了,我七点醒的。”沈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