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失笑,坐在床边把温水递过去:“谢宴州小朋友,你的药是给哥哥喝的吗?”

“哥哥……”谢宴州顺着沈榆的话喊他,就着对方的手喝了温水和其他胶囊,伸手搂住他纤细的腰,语气低软,“很苦。”

沈榆不禁想到自己前世感冒那会,怕苦不想吃药,谢宴州每天都准备各种小礼物,哄他喝完药把咬着糖喂给他,缠吻不休,不怕药苦,也不怕被传染。

美其名曰“乖乖喝药的奖励”。

沈榆经常被亲得嘴唇微痛,吐槽说不知道这到底是奖励谁。

现在角色调转,轮到谢宴州喝药,沈榆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小气。

好在让孙医生来时带了点零食和糖,沈榆从袋子里拿出葡萄味的糖,朝谢宴州勾勾手。

谢宴州眸中浮现几分复杂情绪。

顿了顿,谢宴州拿过他手里另一个糖,撕开包装丢进自己嘴里。

青年薄唇轻勾:“先留着,等我好了再——唔——”

话没说完,沈榆搂着他的颈,凑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请自重,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唇瓣即将触碰到时,沈榆的口鼻被骨节修长的指捂住。

“会传染。”谢宴州还在负隅顽抗,但明显柔和了的声音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话音未落,谢宴州便被手心异样触感惊了一下,禁锢的力道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