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榆看出来他心情一般。

以往,对于被他人了解,谢宴州是很厌恶的。

他不喜欢被看穿的感觉,更拒绝有人了解自己不想展示的一面,这会让向来运筹帷幄的青年有种失去主动权的不安。

但如果那个人是沈榆,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甚至于谢宴州还能感觉到心口漾起浅浅的愉悦,温柔地将他包裹。

谢宴州并不知道,自己在笑,即使没表现出来,也能被感知到。

沈榆收回手,微微抬眉,朝他勾了勾指尖:“过来,我告诉你。”

矜贵青年听话地靠近,听见沈榆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我会读心。”

显而易见是逗他的玩笑话,但谢宴州并没有被戏耍的不满,反而按照这样的设定,继续话题。

“那有没有读出来,怎么才能让我高兴?”谢宴州指腹摩挲对方细腻的后颈皮肤,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直白,“宝宝。”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高兴,又没要让你高兴。”沈榆轻哼,单手去捏谢宴州的脸,拧着眉的样子像某种小动物,即使生气也是毛茸茸的,“你别混淆问题,更别为自己谋福利。”

“明明你也很舒服。”被识破诡计的某人厚颜无耻,继续歪理,“这是合作,是共赢。”

沈榆:“”

被对方的厚脸皮震惊的一秒,谢宴州找准时机,捧着沈榆的脸,再度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在一瞬间被攻陷,甜意不断弥漫的同时,意识也因为缺氧而模糊。

发软的指尖在抵抗时碰到茶几,大理石表面的冷意让沈榆意识短暂回笼,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只发出一个音节便又被堵了回去,化成喉间细碎的轻颤。

眼前似乎变得模糊。

就在沈榆以为自己要缺氧窒息时,禁锢在腰间指节终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