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半垂着眼,眸中情绪难以窥探,深不可测。

他不说话,谢晓音有点发怵:“哥你别不说话,你不会要把谢彦明给这样了吧?”她用手刀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

谢宴州没有回答,只说:“不该你知道的事,少关心。”

他收起一贯的散漫,转身上楼。

离开前那一眼,眸光冷薄,仿佛月光下的刀刃。

这一瞬间,谢晓音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谢晓音跟两个堂哥经常一起玩。

虽然现在很讨厌谢彦明,但她也记得,小时候他们关系是很好的。

谢彦明小时候还没现在这么虚伪做作,性格就是普通男孩那种臭屁虚荣,会因为比他们大就表现出一种骄傲,认为他们都是小孩,但是也会给她做幼儿园的手工课的作业。

一边做,一边在那叽叽歪歪:“笨死了,这都不会,谢晓音你以后上小学可怎么办?这么笨,九九乘法表都背不下来吧?”

谢晓音咬着棒棒糖,口齿不清地问:“大哥,什么是‘九九ci法表’?”

“你没救了。”谢彦明大大叹了口气,脸朝向另一边,“宴州你告诉她。”

小时候谢宴州就很会装酷了。

他坐在书桌边,单手支着下巴,看英文杂志,懒洋洋说:“等你上小学就知道了。”

“那我背下来了怎么办!”谢晓音大声问。

“你背下来,我就给你代写一个星期数学作业。”谢彦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