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您看着不太高兴。”唐琳从另一边走过来,轻声细语地问。
谢彦明说:“没什么。”
他缓缓抿着酒,视线却没离开姐弟俩的背影。
刚才那几个人说的话他都听见了,换做是他,绝对忍不了。
但林嘉旭为什么看上去跟林今禾关系反而更好了?
谢彦明不能理解。
难道真的有人因为那一点可笑的“亲情”,心甘情愿被比较、被轻视、被迫接受自己是更差的那一个?
简直可笑。
谢彦明神色几经变换,像是想到什么回忆,眉头越皱越紧。
唐琳见状,以为他对林今禾起了想法,连忙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个,谢总,上次说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您要看看吗?”
谢彦明一口饮下那杯香槟,收回视线:“结束后去我房间。”
唐琳露出笑容:“好!”
宴会上两人都喝了点酒,结束后时间不早了,林嘉旭干脆就留两人在这里住下。
反正客房多的是。
“我记得这里好像有新的睡衣,咱们差不多高,你穿我的就好。”沈榆进房间后直奔衣帽间,在里面翻找。
谢宴州懒洋洋说:“不用,我不穿。”
沈榆咬牙:“你必须穿!”
谢宴州不穿衣服倒霉的是谁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