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女孩子一向比较宽容,不会因为几句坏话就生气,但对方有些用词确实比较过分。

尤其,这还是在林家的晚宴上。

刚要开口,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懒散声音——

“聊什么呢?我也听听。”

青年矜贵的脸出现在眼前,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几人顿时噤声,互相交换眼神,都在彼此眼里看见了不安和烦躁。

该死的,谢宴州刚才不还在老远的地方,怎么这么快就来这里了。

沈榆和林嘉旭性格还算好说话,糊弄糊弄就过去了,但谢宴州可不一样。

之前,有人在谢家嘴了谢晓音几句,说她一天到晚在外面疯也不继承家业,搞不好根本就不是谢家的种,谢宴州听见,平静地问:“不是谢家的种,难道是你的种?”

那人连连道歉,谢宴州眼皮都没眨一下,让人把那几个嚼舌根的头发都拔了一片。

拔头发干什么?

当时谢宴州单手支着下巴,眉梢微抬,气定神闲地说:“做个亲子鉴定,看看你们之中谁是谢晓音亲爹妈。”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谢彦明佯怒:“他们年纪都不大,只是开个玩笑,宴州,你这样就过分了。”

谢宴州懒洋洋反问:“过分又怎么样?”

当然不能怎么样。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几个人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是谢晓音的爹妈,谢宴州也不可能真的让人去做什么亲子鉴定。

他就是不高兴了。

这位太子爷不高兴,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