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似乎低叹一声,将人抱在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背拍着。

“想哭就哭。”谢宴州亲亲沈榆耳廓,“我是你老公,不会笑你。”

这时候还“老公”、“老公”的强调,烦不烦啊……

沈榆想吐槽他,但泪先一步,夺眶而出。

第一百五十九章 狗最喜欢咬人了,宝宝

眼泪落下来时,沈榆第一反应是别开脸,用手背抹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想表现得不堪一击。

沈榆深吸一口气,想要避免继续失控。

他单手撑着沙发想要起身,却被谢宴州轻轻按抚摸了一下头,继续按在怀里。

“干什么?”沈榆有些恼怒,声音哽咽。

“突然聋了。”谢宴州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没安全感,要抱你才行。”

沈榆:“……”

很显然,这是假话。

但沈榆不自觉勾唇。

他抱紧谢宴州,任由眼泪汹涌。

沈榆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这么夸张又放肆地哭过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六岁。

并非江飞燕去世当天,而是几周后的一个平常午后。

实际上,江飞燕去世时,沈榆全程都没怎么哭。

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悲伤又茫然,为什么会哭不出来。

直到那个午后,沈榆和沈骞经过母亲常待的书房,看见桌前空无一人,房间冷得可怕,他小声问妈妈呢?

憔悴的沈骞抱起他,低声说妈妈在天上,但也在你身边。

沈榆忽然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

沈榆从小就很爱面子,他觉得哭是很丢人的,不是男子汉的行为,可是那天下午他哭得整个家的佣人都凑过来问,却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