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婉大受震撼。
后来有一次,江晴婉给他们送零食喊了声弟夫,转头走的时候听见沈榆笑了半天。
谢宴州压低声音问他:“笑什么?我不是你老公吗?嗯?”
沈榆笑着求饶:“是是是,你别压我这么紧……”
谢宴州低哼:“你家里人已经承认了,别想赖账。”
后面门关上,再说什么就听不见了,反正估计也不是能给她听的内容。
江晴婉回想起来都感觉很割裂。
这人怎么看上去正儿八经的,内心里这么闷骚恋爱脑啊?!
没过多久,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宴州进了包间。
包间里绚烂的光影落在青年身上,勾勒出深邃眉目,更添几分让人眩晕的俊美。
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谢宴州进门后,身后走出一个有些僵硬的身影。
有人发出尖叫:“清墨哥真来了!我没瞎吧!”
这人可是从不去酒吧夜店等地方,并且称这些地方会腐蚀人的思想,折磨人的神经,去了脑子会变坏。(特指江晴婉。)
闺蜜戳戳江晴婉的手臂:“老实说,你花了多大功夫才把这尊大佛给请来?”
江晴婉闻言,毫不留情地拆穿:“我可没请他,是他自己听说小榆要来,死皮赖脸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