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的戒备心很强,极少对外人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就连去看赵医师,也因为那间诊所有薛远庭堂哥的投资,才会投以几分信任。
在面对专业医师时,谢宴州也有所保留,没有具体叙述内容,只简单叙述自己的状态,梦的内容,只零星带过。
“这还差不多。”沈榆轻轻哼了一声,凑近了点,问,“那不好的是什么?”
眸中的光在听到这句话后黯淡几分。
“宝宝,别问。”谢宴州闭眼,盖住眼底情绪,“很可怕。”
他周身萦绕着沈榆没见过的气息。
仿佛一碰就碎。
指节紧了紧,沈榆意识到自己触碰到谢宴州不想坦白的部分。
沈榆想了想,还是不打算继续追问。
他坐起身,刚想说些什么,换个话题逗谢宴州开心,对方却再度开口。
声线低沉苦涩,仿佛被触碰到血肉淋漓的伤口。
“有几次,我梦见……你出了意外。”谢宴州说。
心跳猛地暂停,又疯狂加速跳动。
沈榆呼吸紧促,轻声问:“什么意外?”
谢宴州缓缓睁开眼,定定看着沈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榆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谢宴州终于吐出两个字:
“……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