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能放肆了。

不然小榆哥哥要生气的。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谢宴州勾唇,贴得更紧了些。

沈榆挑眉:“所以?”

谢宴州轻轻用磨他的耳垂:“所以……小榆哥哥不能见死不救。”

他强调:“以后也要保护我。”

这人黏起人来真叫人难以招架。

沈榆只好点头答应,又立刻被搂得更紧,都快喘不过来气。

他伸手推对方:“你松点,我难受。”

青年听话地松开了点:“这样呢?”

“好一点了。”沈榆上半身往后仰,谢宴州环着他,娴熟地将肩膀凑过去给他靠。

沈榆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忽然感觉这一幕有强烈的既视感。

上辈子好像也是这么靠在谢宴州的肩上,坐在床头,一起看电影看书

沈榆眸中浮现怀念,侧头去看谢宴州的表情。

为了方便看电视,房间里的灯关了,四周昏暗着,只有随着画面不断亮起的斑驳光线,落在青年骨相优越的脸上。

二十一岁的谢宴州和二十七岁的谢宴州相貌没什么变化,但后者比前者消瘦一些,眉宇间少了很多青年时期的意气风发和嚣张,更多了些沉稳、仅对沈榆可见的温柔体贴以及偶尔流露的忧郁。

沈榆有时候会觉得是自己磋磨了谢宴州,但每次他刚产生愧疚,就会被谢宴州敏锐发现并且哄好。

重生以来,沈榆经常会想起前世的事情,但很少会比较两个时期的谢宴州。

不管什么时候的谢宴州,对他来说都是谢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