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所有的座位间距都一致,但他们俩因为身体都下意识朝着对方,看上去格外亲密。

今天情况特殊,沈榆“特批”可以喝酒。

谢宴州给沈榆倒了杯红酒,举起玻璃杯轻轻和他碰杯,杯身略低。

酒红液体荡漾,折射水晶灯耀眼的光芒。

谢宴州薄唇勾着笑,目光始终跟着沈榆,就连跟其他人讲话时,也时不时看向沈榆。

这么几个来回,其他人都识相地不来打扰谢宴州盯妻。

后半场,沈榆被他盯得有点脸热,清了清嗓子问:“你就不好奇我刚才领着几个人看了什么热闹?”

刚才秦听雨离开,沈榆本想让他自食恶果就算了。

但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秦深,忽然想起林嘉旭说,秦深以前在秦家就是个受气包,谁都能踩两脚。

虽然林嘉旭这话绝对夸大其词,但沈榆估摸着以秦听雨的性格,多半会拿秦深撒气,便带着人过去了。

本以为谢宴州会问什么,可他就坐在原地,单手撑着下巴,含笑说:“等你凯旋。”

沈榆从外面回来,谢宴州也只是问他好不好玩,没有对他的行为有半分质疑。

此刻,提起这件事,谢宴州笑意更浓。

“好奇,我从小就是好奇宝宝。”修长指节在桌下勾住沈榆的手指,他靠近了些,压低声音,“所以宝宝,晚上跟我慢慢说好不好?”

沈榆:“……”

司马昭之心。

宴会结束后,沈榆和谢宴州同乘一辆车回了江家。

一路上,谢宴州表现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