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

两个没良心的。

捏捏他的脸,谢宴州问:“刚才看你裤子上有泥,怎么弄的?”

“刚才有个缺德的,开车溅了我一身泥。”沈榆说起这,有点气地扯了一下谢宴州的领带。

“谁?”

“你说呢——”沈榆挑眉,语调刻意软下来,“谢先生。”

这声“谢先生”含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却喊得很甜,谢宴州愣了两秒,忽然别开脸。

沈榆疑惑。

呼吸强行静下来,谢宴州抿了抿薄唇:“别叫了。”

他垂着眼,声线有些沙哑,“再叫……我怕忍不住。”

这是……梦里梦外,第一次,听到沈榆用这个称呼。

正经,又不正经的。

谢宴州根本招架不住。

沈榆:?

就喊了句称呼,至于吗?

他不太能理解谢宴州解锁新称呼后的心跳加速。

但见谢宴州耳尖都红透,忍不住觉得新奇,又喊了一声:“谢先生?”

声音比刚才更软。

谢宴州喉结滚动,不自觉倒退一步,像是经受不住。

他这样子,沈榆更觉得有趣和兴奋。

随着恋爱时间加剧,很难找到让谢宴州害羞的时刻,猛地看见谢宴州红了耳朵,沈榆就像是随手在路边捡到了法宝,忍不住想要多用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