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放哪里比较好,忽然听见谢宴州冷不丁来了一句:“花瓣好像有破损。”

沈榆奇怪:“哪里?”

“这里——”

谢宴州弯腰,呼吸落在耳畔,柔软的触感滚过皮肤,越来越近……

“你怎么这么茶。”沈榆耳尖发烫,伸手推他,“哪学来的招数……”

避开这个问题,谢宴州低笑,理直气壮地说:“宝宝,看了那么久的花,也该看看别的。”

骨节分明的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托起沈榆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视线被水雾朦胧。

沈榆听见谢宴州在自己耳边轻声说:

“宝宝——”

两小时后。

谢宴州起身,水雾跟着晃了晃。

“我抱你起来?”谢宴州蹲在浴缸边,看着双手无力趴着浴缸壁的沈榆,笑意餍足。

“你走开。”沈榆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要自己泡一会。”

“好了叫我。”

谢宴州笑着捏捏对方的脸,得到一声别扭的轻哼,他也不恼,反而觉得这声哼格外可爱,就跟背上的抓痕一样。

出了浴室,谢宴州换好衣服,接到陆彦的视频电话。

谢宴州挂断,陆彦坚持不懈又打了一个,这才懒洋洋接通。

“你挂我电话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