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说:“更早也见过面的。”

在路边。

他们还说了几句话。

沈榆真的没印象了:“真的?我们在路边说什么了?”

“你迷路了,问我路。”谢宴州言简意赅。

“什么路?”

“忘了。”谢宴州抱着沈榆,下巴轻轻蹭沈榆的耳垂,声音放软,“可能是往我心里走的路。”

沈榆失笑:“你哪学的土味情话。”

谢宴州亲亲他的脸颊,把话题绕了回来:“以后想养宠物吗?”

沈榆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他其实很喜欢小动物,一直很想养,但之前都要念书,担心自己照顾不好,便一直耽搁了。

前段时间刷朋友圈,看见有朋友发了自己家的狗,勾勾手指就摇着尾巴跑过来,简直不要太可爱。

沈榆当时跟谢宴州嘀咕了一次,没想到他记住了。

他有点兴奋地说:“我有点想养边牧,或者德牧!你觉得呢?”

“你喜欢就好。”

谢宴州望着对方亮晶晶的双眸,脑中浮现的,却是在梦中,沈榆苍白着脸讲话的画面。

他那时候说:“有什么好养的,让它像我一样天天困在屋子里吗?我又没法遛狗。”

抬手捏捏沈榆的脸,谢宴州眸色温柔。

他不会让沈榆陷入那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