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餐厅,沈榆还是有点介意刚才听见的声音,试探性问:“对了,婉婉姐,我刚才遇见一个男生,好像在找清墨哥。”
“找江清墨?”江晴婉闻言,表情嫌弃地摆摆手,“别管,肯定是想睡他的。”
“他叫什么?是不是姓秦?”沈榆难得有些不依不饶,“说不定我认识。”
江晴婉有些茫然:“这……想睡咱哥的人有点多,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她提议:“过几天我妈要办个慈善晚宴,要不你到时候看看是哪个?”
沈榆点了点头。
其实过去这么久,他已经有些记不清那人的脸和声音,刚才只是听到语气有些像,所以激动了点。
希望是错觉吧。
吃过早饭,江远听说沈榆迷路的事儿,赶紧从书房跑出来,要带沈榆认认路。
怕沈榆热着,他还从江晴婉那顺了个小风扇,拿起来对着沈榆吹,整得跟接待领导一样。
这样沈榆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江老爷子又递了一把伞过来:“别晒着小榆了。”
江老太太身体不好,站在旁边指挥:“老头子你去给小榆打伞,江远举风扇。”
老爷子看沈榆皮肤白嫩,也怕给他晒黑了,一口应下:“好!”
沈榆:“……”
他哪好意思使唤两位长辈,刚要拒绝,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伞柄。
谢宴州笑着说:“江爷爷,我来吧。”
顺手还拿过江远手里的风扇:“舅舅,我拿着。”
他眼里都是活,江老爷子看他的眼神透着几分满意,连连点头。
撑伞时,谢宴州的伞不自觉往沈榆方向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