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找到对手破绽的感觉,让谢彦明有些飘飘然。
他晃了晃酒杯,语气慢起来:“宴州,你这话就冤枉我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呢?”
“我看上去像是来找你玩侦探游戏的?”谢宴州抬眸看向谢彦明,眼底淬了冰般,满是寒意,“谢彦明,我是在警告你。”
谢彦明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警告?
轮得到谢宴州来警告他?
“知道你语文不及格,但我没心情给你当老师。”谢宴州薄唇勾起一个轻慢的弧度,“你的床照我已经随机发出去了,喜欢拍,就多拍点。”
床照?!
谢彦明一瞬间怒了,咬牙道:“谢宴州!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谢宴州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声线散漫,“还是说,再被撞一次,你才信?”
闻言,谢彦明顿时脸色阴沉。
周围的人听不懂谢宴州的话。
谢彦明却清清楚楚。
谢宴州说的是两年前那件事。
彼时。
刚十九岁的谢宴州预测行业风口,谈下一单大生意,谢老爷子很满意,大手一挥包揽了启动资金,让谢宴州有足够的资本进场。
隔段时间,谢彦明在赛车场撞见和朋友一起玩的谢宴州。
旁边的女伴见了,目不转睛盯着。
谢彦明心里冷笑,找人在刹车上动了手脚,而后邀请谢宴州一起比比。
他想着吓唬吓唬谢宴州,让他明白,跟自己争是争不过的。
比赛到一半,谢宴州的车果然开始轮胎打转。
谢彦明得意不已。
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