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沈榆慢吞吞抬眼看谢宴州。

“你下次、别……”沈榆有点苦恼地顿了几秒,把否定的字眼咽了回去,“做这种新尝试之前……至少跟我说一声。”

他刚才真被吓到了。

那么突然又激烈。

沈榆抬手,给谢宴州看刚才碰撞到的痕迹。

手背上压着折痕和牙印,手肘也红了一片,不是很疼,但看着怪吓人的。

谢宴州在听到“新尝试”时,微微顿了顿,点头:“好。”

他们抱在一起说了会话。

谢宴州中途接到谢老爷子的电话,让他今晚去吃顿饭。

好像是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乔迁了。

谢家是个人丁兴旺的大家族。

谢老爷子看着硬邦邦的,实则格外喜欢热闹。

家里近一点的亲戚宴请,一般都是要去的。

谢老爷子在电话里还特别叮嘱:“把小榆也带过来,给你三爷爷他们认识一下。”

谢宴州对沈榆的行程很了解,当下就帮他拒了:“他档期满了,今天晚上要和沈叔叔一起应酬。”

沈榆这段时间在公司也接手了一些项目,进展都很顺利。

今晚的酒局早就和合作商约好了。

这个答案让谢老爷子有些不满:“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能不能行?”

“你催我几万遍也没用。”谢宴州懒散着声,视线慢悠悠扫过沈榆侧脸,“得问他。”

沈榆去拿了瓶矿泉水,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有些疑惑地看过来。

谢宴州薄唇微勾,说:“我归沈榆管。”

说完,也不管对面多无语,挂了电话。

沈榆走近了,坐回他腿上,问:“怎么了?”

谢宴州简短地说了,他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请客的那位是他姑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