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次的事情,沈榆心口浮现愧疚。
那天他本来是想去的。
倒不是去同意联姻,而是跟他们说清楚自己和谢宴州不合适,和平解除联姻。
但临出发前,郑淼忽然来找他,说要去江飞燕的墓前送花。
回来的路上,沈榆心情不佳,接过郑淼递来的酒杯。
再次醒过来,人已经躺在沈家的床上。
沈骞站在他床前,表情严肃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喝酒,那么大的事情就因为他耽误了。
那时候的沈榆不知道谢宴州喜欢自己,他本来就不想联姻,听沈骞训话,更是恼火,和人吵了起来。
父子俩谁也不让着谁,这才有了后来双双摔下楼梯,进了医院的意外事故。
沈榆回神,认真地说:“我应该准备好礼物,跟你父母好好解释的。”
“用不着。”谢宴州嗤声,“你在门口挖一坨泥巴带进去,我妈都欢天喜地。”
“况且。”谢宴州温声解释,“那天你没去,他们根本没生气。”
“真的?”沈榆有些不信,“你没骗我吧?”
“实话。”谢宴州说。
实际上,他爸妈不仅没生气,还挺高兴的。
用林珍的话来说就是:“咱们家从小到大一帆风顺的大少爷总算吃了点苦,值得好好纪念。儿子啊,你要好好感谢人家给你认清现实的机会。”
有时候,谢宴州真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低头亲了亲沈榆的侧脸,谢宴州说:“不急,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去。”
沈榆掏出手机,算了一下时间,和谢宴州把时间确定在五月中。
春暖花开的日子。
谢宴州表现地倒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