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从哪里开始检查。”谢宴州缓缓挑眉。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视线从上往下,一点点掠过对方。

沈榆脸热得厉害,后悔得不行。

早知道就不说了……

那句“检查”,沈榆其实是跟谢宴州学的。

上辈子恋爱的时候,这人就特别喜欢有事没事找借口把他剥开,嘴上还一本正经说什么检查,检查的。

所以刚才其实沈榆没有想得多正经。

他以为自己说了之后,谢宴州就会做点亲密的事情,继而把不愉快忘记。

谢宴州有轻微洁癖,休息室这种地方应该不会那个的。

所以很快就能哄好了。

谁知道。

听到那句话,谢宴州愣了几秒,语气便慢悠悠起来:“是么,那我可要好好检查。”

然后,慢条斯理解开沈榆的领带,抓着他的双手,把他的手腕捆起来,放在茶几上。

茶几是一整块黑曜石做的,与漂亮青年冷白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外裤落地,沈榆红着耳朵抗议。

但谢宴州有理有据地表示:

检查,是一项严谨的工作。

需要用严肃的态度对待。

所以,身为“被检查者”的沈榆,需要完全配合。

说出去的话怎么有收回的道理。

哪怕沈榆那时候已经察觉到不太对劲,也只能任由对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