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补偿补偿我?”沈榆顺着他的话说,唇角微翘。

谢宴州当即同意:“可以,你要什么?”

沈榆做出一副苦恼思考的样子,想了片刻,笑眯眯说:“我现在还没想好,不如你先欠着?”

“遵命。”谢宴州抬手,轻轻勾了一下沈榆下巴,“债主。”

说“债主”两字时,青年声音压低了些,像暧昧私语。

情绪轻微放松。

谢宴州的视线从沈榆眉眼间滑落,堪堪停在他形状好看的唇上。

喉结轻滚。

谢宴州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感觉旁边有什么物体在缓慢凑近。

转头,视线往下,看见谢晓音蹲在他脚边,正朝着沙发上的相机伸手。

没想到谢宴州会低头,谢晓音整个人都僵硬了。

谢宴州面无表情地把相机拿走,出言刚才吓到老婆的妹妹:“一边去。”

刚才偷拍被抓,谢晓音知道自己吓到了嫂子,有点心虚,双手合十求饶:“我错了,我以后拍嫂子肯定提前打报告申请,金主哥,把相机还我吧……”

谢宴州公正无私:“没看见相机,只看见作案工具。”

谢晓音申辩:“那不是作案工具,是我命根子!”

“你用命根子犯案?”

谢宴州单手抛起,相机在空中转了个惊心动魄的圈,又稳稳落回他掌心。

勾了勾唇,谢宴州把相机塞给沈榆,挑眉:“上交领导。”

正说着,薛远庭又回来了。

“我跟陆彦说了,他已经查监控去了。”薛远庭理了理领带,“走吧,采访已经准备好了,大概半个小时。”

谢宴州捏了一下沈榆的指尖,慢悠悠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