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庭正好端着酒杯经过,晃了晃酒杯,看热闹的语气:“谢小姐,我们这可是禁止拍照的,你这摄像机怎么带进来的?”
谢晓音唰地把裙子掀起来,洋洋得意给他们展示:“就这么带过来的!”
她穿着条蓬松欧根纱长裙,掀起来时周围的男士都下意识别开脸。
就谢宴州没动。
因为谢晓音裙子下面穿了条很多口袋的工装裤,相机就是塞在最大的那个口袋里带进来的。
谢宴州搁下酒杯,摊开手:“过来,相机给我。”
“你要干什么?嫂子上次都说我可以拍了!”谢晓音捂住相机,“而且这是我命根子!专门带来拍嫂子的!你不能动!我刚才那张名利场美照比电视剧剧照还轰动!”
她畅想未来:“发朋友圈的文案我都想好了!‘人生,易如反掌’!”
谢宴州懒得跟她废话,散漫的语调轻飘飘的:“你工作室投资还要不要?”
谢晓音一秒怂,小跑过来,满脸谄媚地把相机双手奉上:“金主哥,您请。”
薛远庭在旁边笑:“你就这么把命根子交了?”
谢晓音耸肩:“我的命根子跟你们不一样,可移动,可拆卸,羡慕去吧。”
薛远庭:“……”
接过相机,谢宴州熟练地操作,翻找到照片。
确实拍得不错。
相片内,沈榆捏着香槟杯,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恰到好处勾勒身形。
因为动作,衬衫袖口上移,露出一截冷白手腕。
腕表表盘星空满缀,与背后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相互映衬,更显青年矜贵气质。
不过,也就看这么一眼了。
谢宴州已经确定,沈榆还有以前被偷拍的心理阴影。
刚才听见快门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刺得谢宴州心口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