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实话实说:“一分钱没有。”

沈榆笑:“这么黑。”

陆彦瞥了眼从他们说话就一直沉默装空气的高桥,摸摸鼻尖,大度地说:“哎,都是兄弟,顺手的事。”

其实是因为薛远庭说服了陆彦父母,让他能在国内多待一阵。

相应的,陆彦帮对方优化算法当报酬。

陆彦怕再说下去露馅,催他们:“嫂子走吧,喜欢什么买什么!”

说到这里,陆彦终于有机会拍了拍高桥的肩膀。

“走吧。”陆彦语气平常又随意,“舍友。”

三人并肩离开。

路上,沈榆问陆彦:“你刚才拿手机拍我们了吗?”

因为上辈子被媒体围追堵截过,沈榆对镜头和跟踪比一般人要敏锐一些。

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

可又找不到在哪。

“没有啊。”陆彦被这话问得一愣,连忙狡辩,“嫂子冤枉,我哪敢!我要拍你,谢宴州不得弄死我!”

为证清白,陆彦掏出手机塞给沈榆:“不信你检查,我真什么都没有!”

沈榆本来就是随口问一下,见状说不用,但陆彦已经打开相册。

他相册很干净,存的图片基本是一只橘猫和风景图。

一大堆暖色的图片里,左上角的照片却是黑白配色。

沈榆还没看清,陆彦猛地收起手机,紧张地往高桥看去。

好在高桥一直低着头看脚下,耳尖红红的,好像在想心事,没注意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