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
三小时前,他确实说了这种话。
当时谢宴州担心他得了流感,还用体温计量了好几次,抱着他说今晚绝对不做,让他好好休息。
还像是哄小孩一样,给他讲了一个小时睡前故事。
晚安吻的时候,沈榆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样子,谢宴州怕扰他睡觉,只轻轻碰了碰他脸颊。
哪知道深夜两点,本该熟睡的沈榆,会被逮到玩手机。
几秒沉默后。
沈榆试图申辩,气势弱弱的:“你听我解释。”
“不听。”谢宴州轻哼,“你那是解释吗?是狡辩。”
手机被迫锁屏丢在一边。
谢宴州单手把沈榆整个人翻过来,扣在自己怀里。
“看起来,你很精神,也很有活力。”他低头,额头抵着沈榆的额头,眸子微眯,“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累一点,更容易入睡。”
指骨顺着沈榆腰线往下几寸。
沈榆耳尖发热。
有活力的是他吧。
沈榆推脱了一下:“不早了,明天要……要期中周了。”
他们大三之后只有两门必修课,都要考期中考试。
“你明天没考试。”谢宴州咬他耳垂,带着点惩罚性质的力道,“别忘了,我们一个系。”
沈榆:“……”
指腹轻轻摩挲,有向下趋势。
沈榆知道谢宴州这会就是吓唬自己。
谢宴州知道他在意绩点,肯定不会影响。
他窝进对方怀里,小声示弱:“我现在真的有点困了,说不定你再哄我几句,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