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庭在对面直拍大腿,像个破案的侦探:“行啊你谢宴州,前几天还说你朋友要看,原来就是你本人!”

谢宴州:“……”

指节微紧,谢宴州下意识看了眼洗手间方向。

好在,沈榆正挽起睡衣袖子,打算洗脸。

他垂着眼睛,有些困倦地眨眼,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谢宴州收回视线,说:“关你屁事。”

而后,不管薛远庭的喊叫,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终于安静了。

谢宴州上半身斜靠着,抬手,沉默地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

看到眼眶微酸时,耳尖忽然被人捏了一下。

抬起头,沈榆的脸近在咫尺。

“怎么啦?”沈榆歪头问,“我们谢宴州小朋友有心事了?”

谢宴州像是有些恍惚,微微眯眼,抬手抚摸了一下沈榆的脸。

掌心触碰到温软的触感,谢宴州才感觉自己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缺口被补足。

他低低说了句什么。

沈榆没听清,再问,谢宴州却伸手捏他的脸:“沈老师猜猜?”

青年这会的语气和表情都与平常无异。

可沈榆却觉得,谢宴州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在沈家吃过午饭,谢宴州便借口公司有事,先行告辞。

他走后两个小时左右,陆青打电话来,说她有点事情,要去一趟天恒一趟,邀沈榆一块儿去。

沈榆想着可以学点什么,便点头同意。

然而到了天恒,却没看见谢宴州的身影。

恰好何助理来送资料,沈榆问:“何助理,谢宴州今天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