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刚要坐下,瞥见服务员端了一碗面过来,搁在谢宴州面前。
谢宴州夹起荷包蛋问沈榆:“吃吗?”
“我吃饱了。”沈榆摸摸肚子。
谢宴州的视线跟过去,眸色微暗。
盯着看了几秒,才慢慢收回,咬了口荷包蛋。
陆彦一看就不平衡了:“凭什么你有面吃啊?谢宴州,你也喝啊!”
说着就要凑过来。
谢宴州抬手把人推开:“滚远点,一身酒气。”
陆彦顿住,闻了闻自己袖子:“没味儿啊。”
谢宴州眼皮也不抬一下:“屎壳郎也不觉得自己有味。”
陆彦:“……”
什么人啊,嘴巴这么毒。
这种人能讨到老婆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
陆彦不死心,对沈榆说:“嫂子,你还不准他喝啊?喝两口死不了的,他皮糙肉厚。”
沈榆微微挑眉:“哦?他跟你们说我不准?”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情绪。
谢宴州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狭长的眸微微眯起,有些危险地盯着陆彦。
坐在陆彦两边的老钱老赵一惊,往旁边躲了躲。
然而陆彦打小就迟钝,这会喝了酒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奇怪之处,反而顺着沈榆的话往下说。
他还添油加醋,语气夸张地告状:“没错啊嫂子!这个谢宴州,他跟我们出来不喝酒,说是喝一口酒你就抽他大嘴巴子,还家暴他!他、他在外面诽谤你,这种人——”
话没说完,被一道惨叫打断。
老赵哀嚎:“谁踩到我了!”
谢宴州:“……”
他缓慢转向一边。
沈榆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看过来:“真的吗?谢宴州?你跟他们说我打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