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宴州长大了,还是那副样子。

老陈几乎没见他笑过。

不过几年前,大概一个月的时间,谢宴州是不乘车的。

出行都骑自行车。

有一次老陈听见谢老爷子对林珍说:“怎么不让司机送?老陈的车开得稳,人也可靠,费那么大劲骑什么自行车?”

林珍说:“我哪知道,问了远庭,说是他们同学之间流行这个。”

谢老爷子不信:“他同学可都是少爷小姐,流行骑自行车?电视剧看多了吧!”

林珍想了想:“好像是沈家那个孩子最近喜欢在骑车,您也知道宴州一向喜欢跟他比。不过这也是好事,锻炼身体。”

谢老爷子简直无语:“那也不能随他这么胡来,明天让老陈跟着。”

于是第二天,老陈就默默跟着谢宴州的自行车。

老陈发现,谢宴州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总会忽然停下。

等一个身影出现后,再摆出一副“我也刚来”的架势,不紧不慢跟上去。

起初老陈还不知道他们家少爷天天等的是谁。

直到听见有人喊“沈榆”。

谢宴州和沈榆在骑行时从不打招呼,但视线却没少往对方身上瞟。

也是那段时间,老陈发现谢宴州他家少爷挺爱笑的。

至少,对着那个叫沈榆的少年,表情相当丰富。

后来谢宴州也许是骑腻了,又开始乘车出行。

表情又恢复平常的散漫高冷。

从回忆里回过神,司机看了眼远处。

谢宴州和沈榆已经检完票,走出检票口。

沈榆仰头说了句什么,谢宴州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