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沈榆从车里出来,没站稳身形摇晃了一下。

一旁的青年立刻伸手扶住,嘴上占人便宜地说:“大白天迫不及待往我怀里倒?”

沈榆耳尖发红,站直后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谢宴州挑眉,好似疑惑。

沈榆余光瞥见司机过来,视线猛地一顿。

“……你太慢了。”沈榆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随口说。

谢宴州懒散勾唇,是一个含着餍足意味的笑。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逗沈榆:“是我太慢,还是你太迅速?”

这话落在沈榆耳朵里,犹如炸弹抛落,震得他头皮发麻。

刚才谢宴州贴着他耳根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

自然,对方刚才的话也还留有余热。

刚开始,是随意地说:“他已经走了不会回来。”;

过了会,又忽然恐吓他说:“好像有人。”

沈榆惶恐抬头,发现只是残影。

他气得推开谢宴州,但谢宴州语气比他还委屈:“我们这样子被人看见,我的清白怎么办?”;

最后。

谢宴州一边擦手,一边嘲笑他:“阿榆小朋友,这么乖会被拐走的。”

当时沈榆惊魂未定,脸颊通红。

差点就照着谢宴州肚子打两拳头。

但转念一想,谢宴州被打残了,自己还得贴身照顾,只好作罢。

下次绝对不纵容他了。

沈榆在心里恼怒地想,弯腰拿起座位上散落的游乐园门票,催促谢宴州:“走了走了。”

唯恐被司机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