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胸膛震颤,上半身微微后仰靠着沙发。

直到沈榆怒瞪过去,他才止住了笑,将人拢进怀里,亲亲他的眉眼:“好了好了,今天休息。”

他又承诺:“放心吧,不会做到那种地步,我有分寸。”

虽然知道自己的腿不太行,但沈榆不想让对方失望,还是点了点头:“嗯!”

“那现在去洗澡?”谢宴州问,“你喝多了,洗过香香才能睡。”

沈榆乖乖点头。

他等着对方抱自己。

下一秒却发现自己被放到地上。

脚踩着地面。

嗯?

可以走路了?

沈榆有些不可置信,绕着也站起身的谢宴州走了几圈。

眼里的惊喜像有小星星,亮晶晶的。

这样子着实可爱。

但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多,跟断片了没什么区别。

谢宴州想着,朝对方伸手:“来,沈榆小朋友,和哥哥去洗澡。”

“哦。”沈榆把手放在他掌心,顺着他的话喊,“谢宴州……老公。”

和上次半天撬不开嘴巴喊哥哥比较,这次乖了太多。

声音熟稔又软。

谢宴州心跳差点没被“老公”两个字惊得停止。

他震惊地站在原地,好一会没动弹。

心脏跟装了他妈七八九十头野鹿一样开始疯狂乱撞,心跳在几秒后剧烈回响,震耳欲聋。

谢宴州开始怀疑喝醉的人是自己。

除了梦里,沈榆还没这么喊过自己。

似乎是嫌弃他反应太慢,沈榆扯了扯谢宴州的手:“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