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是姐弟,有什么好隐瞒的。

“但是这种被视奸的感觉就很讨厌。”江晴婉很不爽,“我跟我弟弟吃饭怎么了?”

“别说了。”谢宴州说,“过几天我教训他。”

他语气淡定,好像要教训的人不是自己堂哥,而是自己小弟。

江晴婉只好点头:“行吧。”

她利落地把人拉黑。

不去想破坏心情的人,这顿饭吃得极其愉快。

或许是血缘的魔力,虽然和江家兄妹才见过几面,但和他们相处起来并没有不适,相当融洽。

江晴婉跟沈榆说最近工作上好玩的,吐槽江清墨相亲失败,沈榆也聊起自己以前的趣事。

他们默契地避开了亡故的亲人,挑愉快的聊。

酒一轮轮上,宾客尽欢。

……

饭局结束,谢宴州打电话让司机来接。

沈榆问:“你们现在住在哪?要送你们过去吗?”

“住……住……住……”江晴婉喝多了,神色茫然,一个字重复了很多遍。

刚才为了执行江清墨“灌醉谢宴州问他感情经历”的计划,江晴婉也跟着喝,喝几口就倒了。

一旁江清墨倒是神色清明:“住你舅……我父亲在这里的一套房子,不远的,我们走过去就好。”

“那你们注意安全。”

“好。”江清墨含笑说,“我会在京市待很长一段时间,你什么时候想回苏城和我说,一起回去。”

沈榆点了点头:“好。”

司机很快就开着车来接人了。